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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也感受到了，当我第一次试图读这本书的时候。”卡莉说。“它没有你说的那么强烈，马拉基，但我感觉自己像被警察审问一样，或是被枪指着。每次我顶嘴或提高声音，我都觉得自己在犯错。”

        “你认为他在我们身上使用了精神强制？”马拉基交叉手臂思考。“但是……你一周多前就试图得到那本书，而整个能力大约一周后就会消失。”

        这就是为什么我说它很勉强。

        嗯。

        “那不是精神强迫的感觉。”托里随意地说。

        所有人都立即看向了她。

        “被精神控制的受害者完全没有对事件的记忆。”她继续平静地说话，仍然盯着屏幕。“使用它也非常令人精疲力尽。只要命令足够大，一条命令就可以让吸血鬼昏倒。”

        房间里突然安静了下来。

        电视里传来狮子咆哮的声音。

        托丽最终转过头来看着这群人，她的脸上洋溢着生机，眼睛呈现出一种比平常死白色更为淡蓝色的光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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