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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棒了。

        托里叹了口气，走到我身边。她掏出手机，在一个记事本文档中滚动浏览，其中列出了不同的问题和症状通常对我意味着什么。我一直认为她很聪明。还有漂亮。天哪，她真漂亮。她知道自己漂亮吗？

        “你真漂亮。”我含糊不清地趴在她的肩膀上，依靠着她。

        她翻了个白眼，但脸颊微微泛红。

        “好吧。过度刺激，脑雾，头晕，现在还出现了口齿不清。”她低声嘟囔道。“是什么引发的？电影？人群？”

        “我喜欢你的洗发水。”我轻笑着，脸颊贴近她的头发。“它闻起来像茉莉花。”

        托里停顿了一下。

        “我的头发产品都是莓果香味的。”她扬了扬眉毛。“你有点儿糊涂吧？”

        嗯。

        我闭上眼睛，靠在她身上休息。她对我的重量哼了一声，但继续滚动手机上的内容，选择忽略我。

        “我有点困惑，我坦白说，”托里担心地承认，“你通常会像这样，当你被血液触发时，但电影中没有血液。有人在我们附近受伤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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