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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好像你已经有了多年的经验一样，混蛋。”她又一次咔嚓着。

        我几乎笑了出来。

        看到我爱情的残余出现在另一个人身上，感觉很奇怪、痛苦和令人不安。但是看到维多利亚变成吸血鬼时，我却觉得非常好笑。显然，她刚刚转化不久。

        “什么？”她不安地瞪着眼睛。

        我摇了摇头。

        我笑着说：“真有趣。”然后坐到一根树干上。

        女孩们给我投来了类似的目光。

        我回了一枪。

        “来吧！围坐在营火旁。”我笑着说。“没有比这更适合讲鬼故事的地方了。”

        伦敦翻了个白眼，坐在我旁边，而秋天依然一动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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