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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他第一次见到如此“潦草”的县城。
所谓城墙,竟是用夯土垒就,最高处也不过三米出头,比寻常村落的寨墙高不了多少。
墙皮大块剥落,露出里面混杂着碎石的黄土,好几处坍塌的缺口能容两人并行,风一吹,黄土簌簌往下掉。
“曲侯,城门那……好像没人把守......”身旁的亲兵低呼出声。
陈福禄抬眼望去,果见那两扇木质城门虚掩着,既没有持矛的守卫,也没有盘查的吏员,只有几只灰雀落在门楣上,叽叽喳喳地啄着朽坏的木茬。
城门内外稀稀拉拉站着七八个人,都是拢着破旧衣服的百姓,见他们甲胄鲜明地骑马而来,一个个都忘了动作,眼神里没有警惕,反倒满是新奇。
有个扎着羊角辫的小孩扒着门框探头,被身旁枯瘦的妇人慌忙拉进怀里,那妇人却也忍不住探出头,直勾勾地盯着他们的军旗。
身为县城,竟无半分防御戒备,百姓见“官家”领兵而来,反应不是敬畏而是好奇。
显然,这里早已许久没有官府势力踏足,所谓“新城县”,更像个被朝廷遗忘的弃地。
“走吧,进城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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