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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承庆嘴唇哆嗦着,喃喃自语,“献地,交兵,送质子,这是自断手脚,自废武功,这是把整个家族的脖子,都洗干净了送到李岩的刀口下啊!”
另一名族老脸色煞白,声音发颤:“我明白了……怪不得,怪不得李岩的刀,之前只砍那些旁支,却迟迟不动清河崔氏的主脉,原来是在等这个!他不是不想砍,他是要让崔仁彦自己砍!自己把肉一块块割下来,献给他!”
这个猜测,像是一道闪电,劈开了所有人心头的迷雾。
就在这时,又一名下人冲了进来,手中拿着一张刚刚传遍河北各郡的布告。
“家主!崔仁彦死之前还发了《罪己文》!”
卢承庆一把抢过那张纸,目光落在上面,只看了几行,便气得浑身发抖。
“无耻!卑鄙!无耻之尤!”
只见那篇由崔仁彦亲笔撰写的《罪己文》中。
他先是将自己的儿子崔明远等人骂得狗血淋头,称他们是不肖子孙、目光短浅之辈,公然违逆王爷的天恩,罪该万死。
而后,话锋一转,开始对李岩的新政大唱赞歌,称均田令乃是泽被苍生、利在千秋的无上善举,是解救河北万民于水火的仁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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