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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初在关外奉国之时,各蛮族的首领,乃至高丽等国国主都参加过奉国的献俘仪式,只不过他们是那个被献上去的。
而在帝都举行献俘大典,还是李彻继位后的第一遭。
当然,也有恪守古礼的礼官奏称,献俘乃兵戈血腥之事,于岁末迎新之时举行恐非吉兆,有干天和。
还没等李彻有所表示,殿内的其他臣子已经给那礼官喷得狗血淋头了。
如今这套朝堂班子的文武群臣,大都是从关外随李彻一刀一枪杀出来的,哪个不是刀口舔血的硬茬子?
还血腥之事,不吉之兆,再血腥也是敌人的血,那就是吉兆不是凶兆!
再敢多比比一句,把你脑袋瓜子塞进你家婆娘的‘凶兆’里面去!
一番夹枪带棒的呵斥,顿时将那点微弱的异议碾得粉碎。
奉国出身的官员们多沾染了李彻的血性,不说政治风格偏向于‘战狂’,也是绝对不迂腐的。
于是,献俘之仪就此板上钉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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