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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坤(蒲阳温)手持一根铁杵,杵头上满是肉糜和鲜血。
他一杵砸开蓬盖,看到车中情形,先是一呆,未及多加思索,便挥起铁杵,向着杨沅的脑袋狠狠砸了下去。
同时,他还恶狠狠地骂了一句处州(丽水)话,这是他学会的唯一一句处州话,因为他要冒充宋人。
肥玉叶未及思索,劈手把半扇枷梏向他掷去。
枷梏砸在他的肩头,令他手中铁杵稍稍一歪,却未受太大的影响。
他内着软甲,要么是极细的兵器,要么是极重的钝器,否则对他伤害不大。
肥玉叶掷出枷梏,弹指又是两根银针,仓促之间未及射向姚坤(蒲阳温)的五官要害,但姚坤还是受了影响。
他的半条臂膀发麻,准头一歪,铁杵砸在了歪倒在旁边的一个捕快脑袋上,登时脑浆迸裂。
肥玉叶趁机抓住杨沅腰带,双腿一蹬车厢椅座的椅腿,拖着他向前窜了出去。
二人刚刚窜出车厢,乔装的百里冰就冲了过来,一见杨沅登时大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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