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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老臣眼里,年轻本身就是一种罪过,可以抵消他一部分的政绩或功劳。
张浚和杨存中等人据理力争,最终还是败下阵来。
鹅王见了,很是不悦,阴阳怪气地道:“不就是少给两百户的食邑吗?
无所谓,杨子岳家里开着产业呢,珠宝啊、香料啊,哪个不是日进斗金,人家还真不差这三瓜俩枣儿的!”
常务副皇帝这么说话可就露了怯,沈该、魏良臣、汤思退等宰执就像盛夏天吃了一碗“乳糖真雪”,神清气爽。
爵号、爵位、食邑定好了,接下来便商量杨沅的官职。
鹅王似乎余怒未息,声音都大了许多。
他把杨沅的功绩罗列了一遍,大声道:“子岳之功,功莫大焉,超擢提拔是理所当然的事。”
沈该把眼皮一抹,淡淡地问道:“只不知晋王殿下打算把他超擢为何职呢?”
鹅王道:“吏部侍郎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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