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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马主任眼神略显有些紧张，但表情一如往常的和蔼、挂着淡淡的微笑。

        他没想到自己不过是招个生，居然还忐忑了起来。

        说实话，他很怕陆子昂拒绝——因为最近这些年，那些优秀的考生，几乎都会选择清、北，去他们的上交，也基本上都是人家挑剩下的。

        这种滋味多少有些不太好受，脸面也挂不住。

        再者，长此以往的话，学校之间的实力差距也会被逐渐拉开。

        清、北能够长期待在那个位置，除了自身所积累的底蕴外，也不离开他们基本上垄断了最优质的生源。

        马主任的目光中，充满了期待。

        “那如果我选择了你们，我还能够继续打职业吗？”

        陆子昂话锋一转。

        “能！”

        马主任立马拍板，“这算什么问题啊？肯定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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