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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前哪能想得到，有一天自己会变成杀人如麻的刽子手。”

        “确实想不到，人生会变得这么疯狂。”

        “以前我们可都是老实人啊！至少我是老实人。”

        “就像你说的，游戏把人变成了鬼。”

        “你觉得，我们杀的那些NPC，到底算人吗？他们是活生生的，还是虚拟生命？会不会我们都躺在床上，身上插满罐子，脑袋套着类似VR头盔的东西。”

        辰北没有回答。

        因为他也不知道。

        林雨川摇摇头，不再继续深入讨论这个问题了。

        “那我就先走了，以后有双人任务，可以再找我。”林雨川转身要走，走了几步又停了下来，回头问道，“忘记问了，你现在是不是晋升到了金牌杀手？我看你的排名，一下子提高好多。”

        “嗯，我升到金牌了。”辰北承认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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