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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豆站在靠墙的位置,手举着盾牌,严阵以待。
“你倒是继续跑啊。”辰北道。
至少从表面上看,这个房间只有一扇门,没有别的出口。
所以地豆无路可逃了,只能在这里做个了断。
“你以为,被逼上绝路的人是我,实际上是你自己!”
“要是刚才被火烧死,你还能死的轻松点,在这里,你只会死的更加痛苦!”
地豆并不是在虚张声势。
他迈步让开,露出了墙上挂着的一幅画。
画中是一张扭曲的大嘴,里面到处都是错乱的牙齿,长着好几条舌头,舌头上遍布类似于章鱼触手的吸盘。
在这张嘴的喉咙深处,有着一只阴森森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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