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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对潘濬同样恨之入骨。
败于敌手的耻辱尚可忍受,可以唾骂自己技不如人,可以鞭策自己雪耻报仇,但被自己人背刺而导致局势崩塌,才着实教人切齿痛恨,不杀之万不能释怀。
麋方、傅士仁、潘濬之流,皆是如此。
先前,他一直郁愤填胸,认为天子既有高祖之风,那么潘濬此人多半会得到雍齿的待遇。
毕竟,成熟的政治人物,是不会让个人情绪与仇恨,去左右重要决定的。
一念至此,陈到忽然一怔,旋即看向与先帝年轻时候有三四分相似的天子,心中暗自嘿嘿了几声。
先帝为报荆州之仇,不顾群臣反对与政治影响也要兴师问罪,今陛下不欲留潘濬,虽不类高祖,却正是子类其父,先帝之风啊!
刘禅并不知道,陈到此时已经在心中谋划,怎么才能让潘濬那厮死在乱军当中了,只是起身离开船舱,扶舷东望,片刻后回身看向陈到,道:
“叔至将军,既然安国那边已经准备好了,是不是可以安排几艘大舰闯一闯滟滪滩,试一试潘濬那些沉江之锥究竟能奏何效?”
滟,指水波激荡的光影。
滪,指江水中突出的巨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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