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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皇后身着素色云纹深衣,腰束绛绡,坐于一架五十蹑织机前,左手提综,右手引梭。
随着脚上踏板翻飞,梭如银鱼,在经纬间倏忽来去,一线一线,皇后以锁地之法使底纹细密如鳞,再以挖花挑出云纹,将云霞织入锦里。
纵是锦官城里手艺最好的匠人,最苛刻的监造,见到这一匹织锦、这一手技艺,也绝挑不出任何瑕疵,非有五六载织造之功不可为此。
王贵人站起身来,抹了抹额头细汗。
所谓男耕女织,由于织机结构复杂,颇需耗神费力,织布并不比耕作轻松太多,至少对于女子来说,确是一项颇耗体力的工作。
每日操劳三四时辰,两个月才能织出一匹蜀锦。
见皇后仍然乐此不疲,王贵人从腰间取出一块干净的手帕,上前为皇后擦汗。
“自陛下御驾亲征,大娘子日日与机杼为伴,竟比从前练剑还勤。”
王贵人低声道,语气里半是心疼,半是调侃。
皇后莞尔,目光仍不离锦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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