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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佥却是摇头:“羌氐新附,未必堪用。”
冯虎道:“陛下若不至此,他们确实未必堪用。
“可陛下既来前线,他们既已归附,权衡利弊之下,他们没有不出死力的道理。”
这话确是有些道理了,这些羌氐归附,多半还是为了利益,有什么东西比在亲征的天子前出死力更能争取到利益的?
刘禅反复摩挲着挂在腰间的狻猊铜面,片刻后问:
“丞相大军白日是休养生息,还是已在进攻新丰了?”
赵云答:“丞相之意,白日里休养生息,夜间再战。
“一来是昨夜行军交战一夜,将士已然疲累,确要休养生息。
“二来是夜里调兵遣将不易被发现,魏寇作为守方,应付起来难免会左支右绌,就容易出现破绽。
“三来嘛,我军将士饮松针熬水一月有余,夜盲之症远轻于魏军,利于夜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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