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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这三天为了避免受雪妖那极寒之地的影响，都待在教会里当义工，但记忆里，从始至终都没遇到过什么审核。

        板栗明亮的杏眼里布满了认真：

        “就是这三天啊，每天你来教堂的时候，我们其实都会对你的精神状态进行一次评估，结果发现你的神智一直都超乎寻常的稳定，教会因此判断你即便成为超凡者，失控的风险也远比常人小，且更容易驾驭密契的力量，所以，审核直接通过了！”

        稍微顿了顿，她悄声补充了一句：

        “换成其他被雪妖缠上的人，这几天早就精神崩溃了，像你这样神智丝毫没出问题的，连教会的高层们也觉得少见。”

        夏法有些懵，因为之前他打听过，想要成为各大教会的超凡者，条件极其苛刻，没想到，到了自己这儿，居然这么简单？

        但估计，也是因为自己本就沾染上了超凡事件，以及如板栗大主教所说，精神一直很稳定的缘故。

        “不过嘛……”板栗突然话锋一转。

        听到这三个字，夏法心中就是咯噔一跳，根据常识，这话题一转，就意味着需要他付出什么代价了。

        “不过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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