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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好意思，刚刚在洗澡。”

        电话那头传来哗啦啦的水声。

        “您这么晚打电话，是有什么新指示吗？”

        王曼妮小心翼翼地说道。

        她的心中又兴奋又忐忑。

        兴奋是因为她已经知道了11楼被团灭的消息，至少有三分之二以上的高管都死在了刘正的手里。

        而那些空出来的位子，自然需要有人坐上去。

        忐忑是因为，她担心刘正提出一些她无法拒绝的要求。

        “没什么指示。我明天大概是回不来了，就有一句话要告诉你。”

        刘正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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