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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邓布利多也依旧没有完全撕下那块布，直接问“你把原来的斯内普怎么了？”

        而是用更加委婉，更加体面的方式，对西弗勒斯提出问题。

        “其实在绝大多数情况下，人很少会主动去改变自己，对吗？”

        西弗勒斯没有避开邓布利多的眼睛，他反而用反问的口吻说道。

        “我也是一样，如果一切都是正常的，我仍然还会是那个原来的我，但就是因为一些谁都改变不了的意外，我不得不改变，也不得不想办法重新拥抱这个世界。”

        “但正如你所说的，无论是谁，无论发生了任何事，谁都没有办法真正割舍自己的过去，更何况过去的我，也依旧对这个世界留有极大的执念与遗憾，他又怎么能安心坐视我的改变呢？”

        “他一直都在，我从没放弃过去的自己，你们或许没办法再从我身上看到他的影子，但他却一直都能看得见你们。”

        在他的话音落下后，校长室中静悄悄的。

        幽灵斯内普在西弗勒斯的身体内也静悄悄的，他正如西弗勒斯所说的那样，无言的看着邓布利多，仿佛能透过西弗勒斯的身体，和邓布利多那双蓝色的眼睛直接对视一样。

        片刻后，幽灵斯内普突然开口说道。

        “告诉他，无论我变成什么样，都不会忘记曾经在他面前许下的那些承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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