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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歌叹了口气。
面色复杂的看向下方的两位弟子,眼中划过一抹不忍。
他知道德雷萨更期待拉米所描绘的那个未来,更相信拉米的心性。
但选了拉米,卡赞必定走向歧路,到时候他们二人之一必要有一死才能止战。
他到底要不要阻止德雷萨选择拉米。
可那样却对拉米太不公平。
吴歌握紧双拳,心中十分挣扎。
他们都有自己的坚持、理念、梦想.
他们为了这些努力了十余年。
这种情况下,无论他开口提议任何一人,都是对另一位弟子的不公,都可能毁掉另一位弟子十余年来的努力与拼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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