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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纹章随手收回口袋,少女毫不迟疑的转身离开了屋子,根本没有在意倒在地上的尸体,仿佛北地优雅的冬狼。
活着的是人,死了的是肉,没什么好在意的。
她来的很早,营地中并没有多少人醒着,她便这么不急不缓的一个屋又一个屋子走过去,血红色的头发在营地中一跳一跳的,如燃着的火。
等士兵们醒来,懒懒散散的打开房门时,有些惊恐的发现营地中竟然堆了许多的尸体。
尸体嘛,见的多了,哪天镇子上不拉过来几具不成样子的尸体。
但眼前的尸体却全是冬狼的,甚至全是冬狼的高层,从最强的头狼到下面的狼爪与狼牙,甚至有几名狼血——也就是小队长。
这些人的尸体全都被割下了脑袋或许不是割,总之都是些无头的躯体。
这些躯体被摆放、堆砌,仿若用藤蔓编织成藤椅,军营中这些冬狼的尸体积成了一小堆,在顶上则是用头颅堆成的王座。
这些头颅被穿在矛尖上,一个紧贴着一个,昔日上下阶级严格的冬狼们,此刻不分彼此的挤在一起,共同承托着坐在上面的少女。
少女一头赤红的头发,脸上既没有兴奋也没有恐惧,单手托着腮,面无表情的看向下方的冬狼们。
冬狼卫队的士兵们愣在原地,有的人双腿颤抖,裤子现出水迹,那是勇敢的了——大多数人脑中一片空白,心中只有灌满溢出的恐惧,以及臣服的欲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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