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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地的人挣扎着,腰间香囊掉在泥里。
天还没亮,全村就被吵醒。
村口老槐树下,顾长山脸色冰冷,像拎鸡一样提着个蒙面人。
他脚边,扔着个沾泥的香囊。
沈桂兰已经到了,穿得素净,脸冷得像霜。
她弯腰捡起香囊,用手指抹掉泥。
看清那朵并蒂莲时,她冷笑一声,声音不大,却让每个人都听得清:“这‘斜三压二’的针法,表面密,其实一扯就散。全村只有李翠花一个人这么绣。去年她给章氏绣寿帕,我就说过这针不牢,她还不服。”
人群里,李翠花刚到,一看香囊,脸刷地白了。
她冲上来指着喊:“你胡说!我香囊早丢了!这是你陷害我!”
沈桂兰慢慢抬头,眼神像刀子一样扎过去:“是吗?那你告诉我,为什么我这香囊的内衬里,会有我家去年做被子剩下的布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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