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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桂兰撕下自己的衣袖,把捣碎的草药轻轻敷上去,动作稳而轻。
“你明知道是陷阱,为什么还来?”顾长山声音哑,气弱,但眼睛死死盯着她。
沈桂兰没抬头,手里的针穿过皮肉,稳得像铁:“因为你说过,风眼最险,却也最通天。我相信你能把消息送出来。”
她说的是信任,也是底气。
洞外风雪狂吼,像野兽在叫。
洞内一盏油灯,微弱却暖。
包扎完,沈桂兰从怀里拿出那幅《雪夜行旅图》,慢慢展开在他面前。
火光下,画里绝境中的那点光,像真的在烧,不灭。
“你看,”她轻声说,“灯,一直亮着。”
顾长山看着画,又看她冻得通红、裂了口的手,眼神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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