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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了,风刮得厉害。
沈桂兰坐在灯下拨算盘,核对最后一笔账。
窗外,风拍打着晾架上的《山道引路图》,布面翻飞,像要起飞的旗。
忽然,后院柴堆传来一声轻响,像踩断了干柴。
她手上的算盘没停,珠子响得稳稳当当。
但另一只手,已悄悄从针线筐里捏住一根最长的绣花针,针尖藏在指缝,冷光一闪。
死寂几秒后,一个黑影从柴堆后闪出。
高个子,披着新兽皮,是顾长山。
他提着一篮山核桃,脚步轻得没声。
“南岭的哨换了人。”他贴着窗,声音压得极低,“三天后,商队过青河渡,运的不是盐,是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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