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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边看,一边在空中用手指画着,像是在学那复杂的针法。
小女儿扯她衣角,大声问:“娘,这鹰是不是跟沈婶一样,不怕风,也不怕坏人?”
孩子的话像一拳打在马猎户心上。
他张了张嘴,那句“女人家的东西”硬生生咽了回去。
他突然想起自己那个病弱的妹妹,也曾用这样亮亮的眼睛,看着别人做针线。
他没说话,转身把肩上一捆新剥的鹿皮,轻轻放在沈家院外的柴堆旁。
鹿皮上压了张纸,字写得歪歪扭扭:“防潮用。”
人走很久后,沈桂兰才出来,一眼就看见那捆显眼的鹿皮。
她走过去,解开草绳,鹿皮摊开,一股血腥和皮子味冲出来。
就在皮子夹层里,一张炭笔画的南岭地形图露了出来。
图上标了三个隐蔽的水源,两条没人知道的小路,清楚写着能绕开官府哨卡的路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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