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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着,把安吉拉放了,我不干了,放过我。”
“无论是你还是米迦勒、拉斐尔想确认上帝的情况就自己去。”
加百列有些疑惑,她递了一杯威士忌给对方。
“冷静一点,无论发生了什么事,你可以相信我,告诉我发生了什么,约翰。”
加百列反问:“为什么要提到仁慈的父?”
“你不知道?”康斯坦丁竭力克制自己的情绪,颤声道:
“祂就在那个地方和次元魔女一起跳舞,祂的手下路西法,替他们毁灭着无数世界作为伴奏!”
“祂是堕落上帝!祂早就已经陨落但因为逆位的原因,和东方的那位天帝融合成了新的存在!”
“现在的祂为了那个魔女,心甘情愿地堕落了!”
“不,应该是那个魔女,那个魔女诱惑祂堕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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