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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

        “你说你们是被倭寇所劫，可据我所知，三年前福州并无大规模倭袭记录。倒是有一支商队私自出海，走私硝石与铁器，被水师截获，主犯逃逸。你说你叫王承宗……是不是也曾在那份通缉名单上？”

        王承宗脸色微变，但仍强撑道：“那是诬陷！我从未走私！”

        “有没有走私我不知道，但我知道一件事。”陈解冷冷道，“你们船上搜出的账本，记着一笔交易：‘丙寅年七月，售火药三十桶于清水寨，收金二百两’。而清水寨，是倭寇在浙东最大的据点之一。你说你是受害者，却常年向敌人售卖军需，这是哪门子的汉人？”

        人群顿时哗然。

        不少原本跟着王承宗叫嚣的俘虏面露惊疑，开始交头接耳。

        王承宗额头渗汗，厉声道：“血口喷人！那是栽赃！是二当家为了夺权捏造的谎言！”

        “哦？那你问问大家。”陈解挥手，命人抬出一张长桌，上面摊开数本册子，“这是我从你们藏宝洞里找到的全部账目、书信、地图。你自己看看，有没有你亲笔签押的交易记录？有没有你与倭寇头目‘赤羽郎’的密信往来？有没有你派人潜入福建军械库的路线图？”

        他每说一句，王承宗的脸就白一分。

        终于，他踉跄后退两步，嘶吼道：“不可能！这些东西早该烧了！是谁泄露的？！”

        全场寂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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