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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知悔猛地将阿阮拉到身后：“滚！”

        刀光一闪，斩向老人肩头。

        可刀刃穿过身体，竟如切雾，未留半点伤痕。那群人齐齐抬手，掌心向上，每一双手上都浮现出一枚微型铜铃，七颗星纹环绕，与檐下之铃如出一辙。

        “七星引魂铃。”阿阮喃喃，“这不是遗物……是活物。它们是‘它’的眼睛。”

        话音刚落，地面微颤。

        桃树根须下，泥土裂开，一根透明丝线缓缓升起，末端挂着一颗晶莹泪珠，内里封着一张脸??正是阿阮的母亲。

        “不……”阿阮踉跄后退，“不可能！我亲眼看着她入土！”

        “记忆可以埋葬。”那声音冷笑，“但执念，会自己爬出来。”

        苏七娘是第二日清晨赶到的。

        她披着黑袍，发间插着新制的银簪，簪头雕着一只闭目的眼。她带来了一个匣子，里面装着从梦察司废墟深处挖出的最后一卷竹简??《禁典?白阙志》。

        “我本不想告诉你。”她盯着阿阮，“可昨夜，我梦见了母亲。她站在忆灯亭下，对我说：‘若阿阮见泪成金，便是白阙重开之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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