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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幅形象,对陈解的冲击很大。
这跟他印象中的牧兰人区别很大,要知道牧兰人,长相多为粗狂,服饰也很富有民族特色,比如其木格,身上还保留着牧兰人的一些特征,比如服饰,比如一些特殊的生活小细节。
可是眼前这个人,完全不是牧兰人的打扮,他身上竟然有一种汉人儒生魏晋风骨,身上有一种说不出的洒脱与肆意。
这完全不是自己印象中那个老谋深算,躲在阴暗处,平衡沔水势力的老阴比样子。
这倒像是那种汉人中的狂士模样。
“参见达鲁花赤大人!”
陈解愣了许久,这时连忙拱手行礼。
达鲁花赤看了陈解一眼,紧跟着道:“坐。”
陈解闻言,只见达鲁花赤跪坐在一个席地而放的矮桌前,而在自己不远处,也有相同大小的矮桌。
这坐姿,这矮桌,让陈解想起了秦汉时期的文人雅士聚会的模样。
宋以前,文人,或者王公大臣赴宴的时候,都是这种分桌而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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