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炫技,赤裸裸的炫技。
接下来的两句——若非群玉山头见,会向瑶台月下逢。
依旧是炫技。
整幅字墨色枯润相间,笔画间似有暗香浮动,明明是楷书的骨架,却透着行书的飘逸,每个字都像从诗里走出来的仕女,衣袂翻飞间带起满纸春风。
后排戴眼镜的男生眼镜滑到鼻尖,喉结滚动着发出“咕咚”声响。
扎蝴蝶结的学妹手指绞着裙角,眼瞳里映着宣纸上的墨痕,连笔杆敲击笔山的轻响,都让她惊得睫毛颤了颤。
长发男生更是已经目瞪口呆,大脑嗡嗡作响。
顾洛的指尖在宣纸右上角虚悬半寸,忽然弯起唇角——这抹笑淡得像砚台里未化开的墨痕,却在提笔挥下‘赠舒禾’三字时,笔尖落纸格外用力。
狼毫笔杆在他掌心转了个圈,尾端的红穗子拂过‘赠’字的最后一捺,将浓墨拖出一道利落的飞白。
整个教室的呼吸声仿佛被谁攥在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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