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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轮椅上的唐小小安静地看着这一切，指尖无意识地蜷缩在轮椅扶手上。

        目光追着顾洛笔挺的背影，又落在顾汐蔓飞扬的裙摆上，眼里有藏不住的羡慕，像落了点点星光的湖水。

        她见过电视里的晚礼服，却从没想过会离得这么近，哥哥姐姐们穿着漂亮衣服的样子像从偶像剧里走出来的，而自己.......悄悄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腿，轮椅的金属支架在灯光下泛着冷光。

        只是，心里那点羡慕和失落很快被暖意覆盖——能这样待在他们身边，就已经很幸福了。

        “小小，怎么样，玲姐我漂亮吗？”

        洛舒玲穿着黑色鱼尾晚礼服走过来，裙摆紧贴着曲线，腰间系着红色缎带，她笑嘻嘻地弯腰，发梢的碎钻随着动作闪了闪。

        唐小小立刻点头，眼睛亮晶晶的：“很漂亮，像黑天鹅一样。”

        “那......小小想穿吗？”洛舒玲顺势问。

        唐小小愣了愣，手指抠着扶手的软垫，嘴角抿了抿。

        说“想”，怕哥哥姐姐们觉得为难尴尬；说“不想”，那分明是假话，她的眼神早就黏在这些漂亮礼服裙子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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