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有些问题很容易形成共识。比方说,所有人都很喜欢“许多女人的农场”这个名字,没有人认为它需要修改。
又像是劳动分配方面,什么算重活儿,什么算轻活儿,大家的日常作息该怎么调整,夜班值守具体要负责哪些活计,浴室、厕所、垃圾场的清洁、清运班次要怎么排……这些事她们在近几个月的生活里已经形成了各自的分工,大家对此疑议并不多。
但另一些问题就不太容易有答案。
加荷多蕾记得,下午大家吵起来的第一个问题和到底要不要孩子帮工有关,紧接着,大家又在“什么样的人必须得赶走,不能继续留在农场”的问题上争得不可开交。等这一话题告一段落,“到底应不应该设置在农场的最长居留期限”又引起了众人的分歧。
赫斯塔中间离开了一会儿,那时众人开始争论是否可以带家属或朋友进来合住。她原以为大伙儿也会吵个不休,直到西莫娅出来说这个问题也一起悬置。然而,等赫斯塔回来,只是听了两句便一锤定音:
绝不可以。
任何进入农场,在此吃住、劳动并接受帮扶的人,必须经过独立的身份审核和考察。倘使有谁在这个问题上违背原则,或是协助隐瞒实情,那么她也将立刻被农场驱逐。
尽管劳工之中有人为此叹息,但这个争议就这么迅速翻篇了。
而现在,大家不知为何又回到了下午那个“到底能不能一直在农场待下去”的问题。
加荷多蕾四下张望,找了许久,才在人群中看见了尤尼斯与伯衡的脸——这两人坐在角落里一言不发,但显然一直在听人群中心的讨论。
“尤尼斯!”加荷多蕾跑去了尤尼斯旁边,“我回房的时候发现你不在,还以为你出什么事了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