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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延南那边的事情，虽然你当时特意封锁了消息，但我多多少少听到过一些传言。”

        “苏江的行事风格的确让人捉摸不透，但再怎么说，他终究也只是一个人罢了。”

        项青天闻言，笑道：“程老，你这是在怀疑我的眼光？”

        “没错。”

        程俊人直言不讳道：“项青天，时代不一样了，实验体的出现，让我们不能再用以前的眼光来看待这个世界了。”

        项青天点点头：“这点我知道。”

        “但，无论时代怎么变，我......始终都是项青天。”

        他缓缓伸出一只手，仿佛把一切都握在掌心一般。

        “只要我愿意，哪怕是实验体，也不是不能掌控的。”

        “其实在知道实验体诞生智慧这件事的那一刻，我内心还是有一些窃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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