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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瑞尚在迟疑之际,有人却不管那些。
只见老尤猛地变脸,“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双手死死拽住宇文卬的蟒袍裤腿,指甲几乎要嵌进布料里。
浑浊的眼泪混着鼻涕往下淌,糊了满脸,哭声嘶哑得如同破锣:“王爷!您可得为小的们做主啊!是陈宴那厮!他乔装改扮,拿着伪造的地契骗了咱们德泰钱庄九万六千两白银!”
他捶胸顿足,额头重重磕在青石板上,发出“咚咚”闷响,血珠瞬间渗了出来:“小的们察觉被骗,上门理论,他却设计把咱们引到这儿,还指使手下痛下杀手!”
“您看——这些弟兄,全是被他无辜杀害的啊!王爷,求您为死去的弟兄们报仇,为钱庄讨回公道!”
老姜见状,也连忙跟着跪倒,与老尤并排磕头,声音带着哭腔附和:“王爷!尤管事说得句句属实!魏国公仗着权势,欺人太甚!”
“您一定要为我们做主,不能让弟兄们白死,不能让钱庄的银子打水漂啊!”
“是啊!”老尤哭得浑身抽搐,双手死死攥着宇文卬的裤腿不肯松开,浑浊的眼珠里满是血丝,声音凄厉得像是杜鹃泣血:“他们死的好惨啊!”
他猛地转头,指着遍地的尸首,额头的血渍混着泪水往下淌,更添几分凄惨:“王爷,您要是不为他们做主,就真的枉死了!”
蒋瑞目睹这一幕,却整个人都傻眼了:“尤....”
但话还没说完,宇文卬被彻底点燃怒火,胸腔中仿佛有岩浆在翻滚,再也按捺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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