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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骂得粗俗却解气,满含积压的怨愤。
昔日他身为谯王,何等尊贵,却因陈宴构陷,被贬为庶人,苟延残喘,这份恨意早已深入骨髓。
此刻脱口而出,情真意切,任谁看了都只会觉得是同仇敌忾。
高长敬见他这般模样,眼底闪过一丝了然的笑意,随即深吸一口气,抬手按了按胸口,压下翻涌的情绪,语气沉了下来:“在下观察殿下许久了.....”
顿了顿,目光扫过宇文卬紧绷的侧脸,缓缓说道:“知晓殿下暗中购置那些铁甲兵刃,绝非为了投军报国,而是打算积蓄力量,伺机复仇用的!”
宇文卬闻言,心头一凛,面上却不动声色,只是死死盯着高长敬,等着他的下文。
谁知高长敬话锋陡然一转,语气带着几分急切与笃定,断然说道:“但此法断不可取!”
宇文卬眉头一蹙,故作不解地反问:“为何不可取?陈宴那奸贼权势滔天,若不暗中筹备武力,难道要徒手复仇不成?”
高长敬脸上露出肃然之色,眉头紧蹙,语气凝重如铁:“陈宴身边高手如云,府中护卫层层戒备,皆是身经百战之辈。”
“就算殿下武装起一支百人队伍,也难摸到他近前,更别提下手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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