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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宴站在一旁,饶有兴致地欣赏着。
李盛昌咬得牙关咯咯作响,嘴唇都被咬出了血痕,硬生生从喉咙里挤出三个字:“不.....不疼!”
可那颤抖的声音、扭曲的面容,早已暴露了真实感受。
所谓的“不疼”,不过是自欺欺人的硬撑。
元绉面不改色,甚至连眉头都未曾皱一下,风轻云淡地吩咐道:“上突地吼!”
“遵命!”绣衣使者齐声应和,立刻撤下银针,换上另一套刑具。
那是一对弧形铁钳,内侧布满细密的倒刺。
铁钳刚触碰到皮肉,一阵撕心裂肺的剧痛,便顺着神经直冲头顶。
李盛昌的惨叫陡然拔高,尖利得划破刑室的死寂:“啊——啊啊啊!”
浑身痉挛,汗水混合着泪水淌下,胸膛剧烈起伏,却依旧梗着脖子,艰难地抬眼看向陈宴,嘴角扯出一抹扭曲的嘲讽:“这....这也叫刑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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