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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光扫过满地昏迷的家奴,手止不住地发颤,而后背早已惊出一层冷汗,浸透了内里的衣衫。
柳氏的目光死死黏在墙头,那些黑影身着的玄色绣纹劲装格外扎眼。
衣襟绣着暗银纹样,腰束宽带,样式绝非寻常江湖人或官兵所有。
她浑身抖得像筛糠,指甲深深掐进袁疏的胳膊,声音因极致的惊恐而变调:“这都是些什么人?!”
话音里满是崩溃的哭腔,连呼吸都快要停滞。
袁疏的目光也死死锁着墙头那些玄衣人影,双腿像灌了铅般发颤,冷汗顺着额角往下淌,浸湿了鬓发。
他猛地倒吸一口冷气,胸腔里的空气都带着寒意,整个人手足无措,声音颤抖:“应.....应该是....是明镜司的绣衣使者....”
话一出口,忍不住打了个寒噤。
明镜司与绣衣使者近些年来,名声变好了不少,不再那么让人闻风丧胆,甚至还备受爱戴称赞.....
可这却仅限于,奉公守法的百姓....
积雪反射着微弱的火把光,陈宴踏着碎雪缓步入院,玄色锦袍在夜风中微动,领口滚着雪白的狐裘毛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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