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否则,真让他脱困,头个被报复的就是自己.....
“啪!”
御案被宇文雍一掌拍得巨响,瓷质笔洗震起半寸,墨汁溅出点点黑斑。
他猛地从御座上探身,龙目圆睁,怒视阶下瘫软的宇文卬,声如惊雷炸响:“宇文卬!”
“凉国公与小宗伯总没理由,去陷害你了吧!”他抬手指向宇文卬,指尖因盛怒而微微颤抖,厉声呵斥,“你还有什么要狡辩的吗!”
宇文卬趴在金砖上,浑身的骨头像被抽走一般,深深的无力感裹挟着绝望将他淹没。
百口莫辩的憋屈堵在喉咙里,化作一声声嘶哑的哭喊,额头不断重重磕向地面,鲜血混着尘土糊满了脸颊:“皇兄,臣弟冤枉啊!”
他磕得又急又重,金砖上的血迹晕开一片,额头的伤口再度撕裂,疼得他浑身抽搐,却依旧不停歇:“冤枉啊!”
宇文雍面色沉凝如铁,眉峰拧成川字,眼底翻涌着雷霆怒意,目光如利刃般剜在宇文卬身上,厉声教训:“太师乃我大周的定海神针!擎天玉柱!”
“自父皇始,太师便辅政三朝,对内整饬吏治、安抚流民,对外抵御强敌、拓土开疆,为我大周的繁荣昌盛,可谓是披肝沥胆、呕心沥血!”他声音铿锵,每一字都带着刻意的敬重与维护,“若无太师苦心经营,何来今日四海升平?何来宗室安稳度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