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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账羔子!”他猛地将整叠贷契狠狠砸向阶下的宇文卬,纸张四散纷飞,有的擦过他的脸颊,有的落在他的肩头。
宇文雍怒不可遏,声音如惊雷般炸响:“大周律法对此是明令禁止的!”
宇文卬被砸得一个激灵,脸上沾着几张飘落的贷契,墨迹蹭在泪痕上,狼狈不堪,望着御座上盛怒的宇文雍,眼底的慌乱彻底化作心虚。
这位年轻的谯王怎么也没想到,陈宴竟早已准备得这般齐备了.....
陈宴轻轻叹了口气,那声叹息里似裹挟着失望与沉重,随即沉声奏道:“陛下明鉴,印子钱盛行,民不聊生,已然动摇国本。”
“臣与安成郡王忧心忡忡,才联手设下此局,一来欲将德泰钱庄这颗长安毒瘤一网打尽,二来也想钓出背后为其撑腰、纵容其作恶的幕后之人!”
说罢,猛地转过身,目光灼灼地看向阶下的宇文卬,脸上瞬间切换上心如刀绞的痛楚神色,声音带着几分痛心疾首:“臣万万没有料到,查来查去,这丧尽天良、残害百姓的钱庄主子——竟是谯王!”
宇文泽上前一步,锦袍曳地,神色凛然,朗声接过话茬:“陛下容禀!之所以杀德泰钱庄的护卫,是因为这些人见事情败露,试图做殊死一搏,蓄意危害臣与魏国公的性命!”
“臣等不得已而自卫!”
宇文雍闻言,缓缓点头,开口道:“原来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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