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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宴眉头倏地皱紧,眼底掠过一丝疑虑,指尖不自觉摩挲着下颌的薄须,语气带着几分审视:“只是乡绅?”
“没有其他的身份?”
暖阁内的烛火,映着沉凝的神色。
按常理而言,一个乡绅,开明坊的地头蛇,不至于那么没脑子,消息也没那么不灵通吧?
尤其是在处决施家人,不可能不知道,他陈宴调任万年令了.....
怎会公然干这种蠢事?
动机是什么?
总不能是纯挑衅吧?
高炅重重一点头,眼底满是认同的凝重,沉声应道:“属下也有此困惑!”
顿了顿,语气愈发沉凝,“属下追查时特意核实过,袁疏祖上便在长安扎根,世代经营绸缎、粮米生意,他自接手后一直守着祖产,甚至很少出雍州地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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