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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人啊!”
陈通渊根本无惧,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厉声喝道。
“在。”
本就守在正厅外边的国公府私兵,得到召唤后迅速入内,齐声应道。
为首的陈准序颌线绷得像铁铸的,左眼眉骨上一道陈旧的刀疤从眼角划到鬓角,此刻那道疤随着他紧抿的嘴角微微抽搐,眼底翻涌的戾气几乎要溢出来。
他身后的兵卒个个脊背挺直如标枪,握着戟杆的指节因用力而泛白,指缝里还嵌着未洗去的老茧——那是常年握刀枪磨出的印记。
“魏国公,你这莫非是想以武力拒捕?”李璮似早有预料一般,根本不见丝毫着急,风轻云淡地问道。
“是又如何!”
陈通渊梗着脖子,厉声道:“真当本国公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
这么久以来,陈通渊是罕见地如此硬气,并且寸步不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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