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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扫了一眼对方身上的勋饰,上面有着一些他从未听说过的战争的纪念纹章图案,表明这位老兵可能活得能与但丁比命长,而且看起来状态颇有种诡异的养尊处优吃的很好的感觉。
他一定是疯了才会从一台无畏身上看出这种感觉。
另一方面,赛斯很不舒服地想到,撕肉者们的平均寿命在最近一千年来急剧恶化,很少能有活过两百岁的撕肉者。
最近,他才刚刚在巴尔之战中损失了他战团中最年长的至高牧师卡纳冯,后者努力地活了差不多两个半世纪,最后穿着死亡连的黑甲与自己的兄弟和血骑士们一同长眠在巴卫一的表面。
虽然这台蔑视者古老的动力甲表面的纹饰表明它很可能属于银色颅骨战团,但它既然出现在这条载着灰骑士的战舰上,还坐在所谓战舰主人的身边,那么,它那未涂装而裸露的银灰色装就足够让赛斯觉得它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了。
于是他颇为不爽地走上前去,同时随意地朝墙壁扫了一眼——
“哦,该死的。”
蔑视者无畏突然大声地骂了一句粗口。
但加百列·赛斯已经无暇去为对方的这句咒骂而分心了。
一根反射着柔和日光的纯白之羽被捕捉进他的瞳孔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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