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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实如此,但考虑到我们在耳语山脉下的那些糟糕经历,我又觉得好像这其中有什么联系。”梅萨第谨慎地说,“是我的错觉吗?”
伊格纳斯皱着眉头摇摇头,“或许不是,他是否在暗示你些什么?幼发拉底?”
“天晓得。但我知道战帅绝对不能被送往戴文的地面的那什么见鬼的神庙,谁知道这样移动受伤的人会发生什么事,而戴文之月上有污染……我是说,背叛者,难道戴文就一定可靠了么?我们得想办法让英梅星……我是说,英女士同意用她的星语团队为我发送一些给泰拉的信息,让他们派个禁军监察团队过来把战帅护送回去接受更为优良的治疗,或者,实在不行,发给圣吉列斯,或是多恩、费鲁斯也可以,甚至鲁斯……怎么了你们这么看着我?”
另外两位同伴瞠目结舌地看着这位女摄影师对诸位原体的名讳如数家珍般随意大点兵。
“那个……幼发拉底。幼发拉底?”
梅萨第小心地说,“虽然我不知道为什么你这么在意战帅……但你是不是也把联络泰拉的事情想得有点过于简单了?英梅星女士是星语者首领,她只会为战帅等人服务的。”
“是啊,这些可不是我们这样的平民能接触到的层次,”伊格纳斯点着头,“我是从泰拉出发的,活了这么些年我甚至都没近距离亲眼看过一名禁军呢!”
凡人同伴的话提醒了荷鲁斯目前的事实,虽然他知道那不是他本人,另一个也不是佩图拉博,但就目前来看他依然毫无办法去向足够有地位的人证实这件事——事实上,就他最近目睹的种种事件说明,如果他现在跳出来说自己就是“荷鲁斯·卢佩卡尔”只是“我变成了凡人女性”,搞不好第一个举枪用“动摇军心蛊惑人心”的名义杀了他的就是他最宠爱的某个儿子。
而为什么非要把他的躯体送去戴文的所谓神庙?!
这一点是他想破脑袋也想不明白的,因为无论怎么看,佩图拉博身躯里的无名氏都没有理由这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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