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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吹!”萧景珩喘口气,手臂伤口崩裂,血顺着指尖往下滴,一滴、两滴,正好落在脚边那块青砖缝里,像是给命运打卡签到。
他低头看了眼油布包还在阿箬怀里,紧了紧手里的折扇:“别松手。”
“废话!”阿箬瞪眼,“你要死了我都不能让证据丢!不然谁给我报销路上啃的馊饼?”
黑衣人显然没打算给他们讲价的时间。
巷口脚步声密集,七八个新面孔涌进来,刀刃交错,杀气腾腾。先前被打退的几个也重新列阵,阵型严整,进退有序,一看就是正规军退下来的狠角色。
“不是燕王府养的狗,就是边军逃兵。”萧景珩低声道,“这批人训练有素,轮攻节奏都踩点,估计还上过战场。”
“那你现在装纨绔还来得及吗?”阿箬咧嘴,“比如突然掏出一本《论语》,说‘诸位且听我讲讲仁义道德’?”
“来不及了。”他咧嘴一笑,“我现在要是背《大学之道》,他们只会觉得我临死前精神分裂。”
话音未落,两名黑衣人同时扑上,一刀劈头,一刀扫腿。
萧景珩侧身避过上路攻击,折扇撞开刀背,顺势一记肘击砸中对方鼻梁;下路那一刀却被肋骨旧伤拖累,动作慢了半拍,小腿被划出一道血口,火辣辣地疼。
“嘶——”他倒抽一口冷气,“这伤比双十一快递还准时,总在关键时刻到账。”
阿箬见状,抓起地上掉落的短刀,甩手扔过去:“接着!别说我没给你送装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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