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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秒,他猛地把酒喷出来,一边咳嗽一边狂笑:“哎哟我滴亲娘咧!这鸡也太能蹦了吧!再来三百两!押它!它要是输了,我把裤子当了也认!”
周围人笑得前仰后合,有人起哄:“世子爷您今儿带够银票没?别真脱裤子啊!”
萧景珩摆手:“怕啥,本少爷有的是钱,就是没脑子!来来来,下注下注!”
他说着,袖子一甩,遮住半边脸,另一只手在桌下轻轻一推,一枚刻着凤凰纹的铜钱滑进阿箬掌心。
她低头一看,立马会意。
转身就走,脚步轻快,像去上茅房,实则绕到后巷第三棵槐树下,蹲身把铜钱塞进树洞,还顺手摸了摸树皮——有点糙,但没机关。
她拍拍手回来,发现萧景珩还在那儿嚷嚷:“加五百两!今儿不赢个盆满钵满我不姓萧!”
可就在这当口,他忽然一个踉跄,扶住桌子:“哎哟……头好晕……这酒劲儿咋这么大……来人啊,扶本少爷去后头醒醒酒……”
两个仆从赶紧架着他往后走,人群还在笑:“世子爷这是要醉死在鸡棚啦!”
没人注意到,他出门时,左手袖口微微一抖,一片干枯的槐叶飘落在地,正好盖住脚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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