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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重点。”
“第一,城南醉仙楼半夜炸锅,一帮赌徒为争骰子打成一团,桌椅全掀了。燕王府派去盯您的两个暗探,当场被卷进去,一个挨了一板凳,另一个追人追到城隍庙后巷,结果发现是一群混混在演双簧——这边刚打完,那边就有人高喊‘南陵世子都溜了,你们王爷还死守京城干嘛’!”
萧景珩咧嘴一笑:“这台词编得够损。”
“第二,”阿箬继续,“西市绸缎庄昨早来了个蒙面客,踹门进来喊‘燕王私藏兵甲’,吓得掌柜差点尿裤子。后来查清楚,压根没人闯入,就是有人半夜贴了张纸条在门缝里。可巧的是,燕王心腹李幕僚原定辰时去谈生意,听说这事直接改期——人在屋里躲了一整天。”
“哦?”他挑眉,“连虚招都能拦住人,说明他已经风声鹤唳了。”
“第三嘛……”她坏笑着压低嗓音,“北巷三家赌坊接连遭砸,招牌全给卸了,墙上写着‘替天行道’四个大字。巡城司去查,发现作案的一伙人操着江北口音,走路带风,袖口有乌鸦刺青——跟影梭门底下那个‘夜鹞子’团伙一模一样。”
萧景珩听完,手指在案上轻轻一划:“三件事,时间错开,地点分散,手法各异,但目标一致——打乱节奏,制造焦虑。不是小打小闹,是有人统一调度。”
阿箬嘿嘿一笑:“人家还特意留了个彩蛋——昨晚东市茶摊上,有个小孩唱新编快板:‘王爷调兵如炒菜,火候不到瞎搅和;世子乘船下江南,剩下王爷唱空城’!”
“这词儿谁写的?”他笑骂,“比我还敢放炮。”
“我能背十段呢!”她清清嗓子就要开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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