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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顿了顿,扇子轻轻一合,补了一句:“不过嘛……若真没啥事,又何必这么激动呢?平日里咱们说谁偷吃了御膳房的鸡腿,您也不至于跳脚骂娘不是?”
这话一出,好几道目光齐刷刷往燕王脸上扫。
燕王一口气卡在喉咙里,差点呛住。你小子表面劝架,实则拿把钝刀子慢慢割我脸皮!
果然,旁边一位御史立马接话:“敢问燕王,甲字营是否确于三日前秘密移防雁门?兵部可有调令备案?”
“没有!”燕王斩钉截铁,“纯属污蔑!本王从未下令!”
“哦——”萧景珩拖长音,像是突然想起什么,“等等,我记得前两天好像听哪个小兵说过……甲字营有个叫李二栓的兄弟,因为抱怨‘不该把军粮运去王府’,结果被当场杖责三十,抬出去的时候嘴里还在吐血?这事有没有啊?”
他一脸天真地看向燕王:“要真是误会,不如让兵部查查?也好还您一个清白嘛。”
燕王气得胡子直抖:“你!你从哪听来的胡言乱语?!”
“我?”萧景珩眨眨眼,“我能从哪听?全京城小孩都在唱‘王爷调兵为哪般,百姓饿得啃树根’,我都怀疑我家门口那只老母鸡是不是也被煽动了。”
底下几位大臣忍不住低头掩嘴。
这话说得轻佻,可逻辑严丝合缝——你说没这回事,那为啥民间传得有鼻子有眼?你说是政敌陷害,可人家连具体人名、细节都说出来了,总不能连街边唱童谣的孩子都是幕后黑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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