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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箬推门进来,满脸得意:“成了!燕王府今儿下午关了两家茶楼,还派侍卫去轰唱童谣的孩子,结果越轰传得越凶!”
萧景珩嗑了颗瓜子,吐壳:“正常。越是压制,越像做贼心虚。他现在脑子里想的肯定是——‘萧景珩想用民意压我’。”
“那您下一步咋办?掀桌子?”
“不急。”他慢悠悠坐直,“我现在要让他觉得,我的目标就是把他搞臭,让他忙着应付街头骂名,顾不上别的。”
“别的?”
“比如……三天后兵部那份‘甲字营私调军粮’的密报。”他勾唇一笑,“他要是把精力全耗在清查流言上,等那份证据摆在朝堂,他就只剩跪的份了。”
阿箬恍然大悟:“所以咱这童谣,不只是骂他,还是***?”
“聪明。”萧景珩弹了颗瓜子仁到她嘴里,“这就叫**明修栈道,暗度陈仓**。他以为我在打脸,其实我在掏心。”
阿箬嘿嘿笑:“那我再加点料?就说昨夜有人梦见先帝显灵,指着燕王鼻子骂‘不忠不悌,罪该万死’?”
“可以。”萧景珩点头,“但别太玄乎,加一句‘梦中雷劈王府牌匾’就够了。老百姓最爱听这种——老天都看不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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