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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从一愣:“梦见先帝?这么玄?”
“越玄越好。”萧景珩咧嘴一笑,“宫里人最爱信这个。再说,梦又不上税,说破天也没证据。”
随从领命而去。
萧景珩重新靠回柱子,手里扇子一下一下敲着掌心,节奏不快,却稳得像更鼓。
他知道,这场风波才刚开始。
太子病没病?病了。
病多重?不知道。
有没有人添油加醋?肯定有。
他要不要掺和?暂时不。
但他得让皇帝知道——**有人想借太子的病,动大胤的根。**
而他萧景珩,虽然只是个“纨绔世子”,但关键时刻,从来不是只会斗鸡喝酒的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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