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恰好秦怀猛的生意越做越大,倘若继续留在城中发展,必定要触及江家的利益,江连横自然不会答应。
因此,秦怀猛就只能剑走偏锋,试图在南铁租界扩张生意。
如此一来,又免不了要跟东洋老柴打交道,双方眉来眼去,勾勾搭搭,彼此各取所需,渐渐就尿到了一个壶里。
“我听鬼哥谈起这件事的时候,最早还是在今年夏天那阵儿。”曾守义低声说,“那时候,沪案闹得正凶,城里总是乱糟糟的,学生也不消停,隔三差五就搞示威游行,省府下令戒严,老柴找咱们帮忙抓闹事的学生,听说江老板不想管这茬儿,咱们就把差事应下来了,就是在那时候,秦怀猛说他有鬼子的人脉,可以……可以……”
“可以把我搬倒?”江连横替他把话说完。
曾守义闷声点头,不敢随便搭腔。
“所以,你们当时就都同意了?”
“没有——”
曾守义慌忙解释道:“江老板,说真的,我始终都不同意鬼哥跟着秦怀猛混,但他不听我的,大家都是把兄弟,关二爷面前磕过头,他昨天晚上说要砸窑,我这当二柜的,也不能临时打退堂鼓呀……不信,你待会儿可以问问他们!”
江连横显然不信这些屁话,当即冷笑两声,问:“咋的,你不想把我搬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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