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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伙儿急忙闷头吃饭,佯装无事发生。
东洋宪兵背过两只手,走到桌前,目光冷冷地扫过众人的面庞,又在一个年岁稍长的劳工脸上停留片刻,见无人胆敢与他对视,随即冷笑一声,继续朝其他餐桌走去。
那劳工看样子有四十多岁,脸上的皱纹极深,嚼起饼来,两腮的筋肉绷得很紧,每一口都很实在,活像是个劫后余生的难民。
此人双手布满老茧,明显受过冻伤,掌纹里印着黑泥,似乎永远也洗不干净,那是常年劳作、久经重体力摧残的人,才会有的一双手。
在制麻工厂里,像他这般年岁的劳工可不多见,要不是他经验丰富,恐怕早就被工头开除离厂了。
东洋宪兵走后,大伙儿便又悄悄议论起来。
俄顷,有劳工侧过脸,低声问他:“群哥,这里就数你有见识,你感觉印刷厂这次叫歇能成吗?”
李群端起碗来,喝了口汤,很干脆地回道:“没戏。”
一听这话,两个年轻的劳工立马撇了撇嘴,却道:“你就会泼凉水,怎么就没戏了?”
李群也懒得争论,只淡淡地说:“不信你就看着吧!”
“看着就看着,”年轻劳工的神情颇为不屑,“能涨一块工钱,那也是钱呐,总比啥都不干强吧?人家至少还敢去叫歇,敢去示威游行,哪像你呀,整天就在这说丧气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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