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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呢,我也觉得奇怪……”
寿先生想了想,接着又说:“好汉,要不您再写个字儿,我给您看看哪出问题了?”
“提前说好,我会的可不多!”
癞子抄起哨棍,又在那“一”字下头添了一横,不料雪里藏冰,划到一半,突然顿住了,索性收手,撇撇嘴说:“就这样吧,你能看明白就行。”
寿先生不说话了,眉头皱得很深。
癞子见状,忙问:“咋的,不好?”
寿先生捻着山羊胡,连连摇头道:“不好,我看不太好。”
“怎么不好?”
“您看呀!‘二’字应该上短下长,可您写的是上长下短,好似乌云过顶、运交华盖,纵有冲天之志,现在也全都给您压下去了。二字分途,终难同归,其形似两扇重门,令好汉囿于当下,犹如双锁困龙,难以腾飞,如何是好?”
癞子神情不快,忙说:“那我重写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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